劉正澤和高定禮服店的兩位少東寒暄了幾句,他們是兄妹,妹妹小高老闆才剛從歐洲看展回來。
劉正澤謝兩位老闆特地延後打烊等他們,
高老闆說:「高興都來不及了,說什麼打擾的!」
小高老闆打趣地:
「剛剛我還跟大哥說這劉將軍的眼睛長在頭頂上,才不相信真的要帶新娘子來量禮服。這下才知道是真的。」
正往裡邊走要量尺寸的湜一心想”將軍?他的軍階是將軍?我都跟爸媽說最多是上校。老闆應該是禮貌性稱呼罷。“
在回程的車上,湜一還是忍不住問了他的軍階。
「上將。」劉正澤說
湜一嚇了一跳,不敢置信地問:「那不是很難?要很多功勞所以將軍都老老的不是嗎?」
「我在大學裡是電機系的研究所又專攻電子科技,因緣際會轉進軍職後,因為現代化軍事演練特別需要電子電機專業人才,所以升的快。」知道湜一的疑惑劉正澤輕描淡寫地說明
湜一懂了,是呀,現在什麼戰機,各式衛星導航飛彈,都是高科技晶片,也難怪台灣專做晶片代工的台積電,馳名世界。
但是,軍階愈高責任愈重,未來,相聚的時光恐怕是很少的。
劉正澤知道湜一在擔心什麼,握住她的手:
「現在沒有戰爭,若有,我是技術部門的,不用上戰場,不會離開妳太久的也不會...戰死!別擔心了。」
湜一點點頭,安心點了。之前她不特別過問軍階,是想說軍人的薪資都是按階級,就算有特殊專長例如自動監控的專業加給,薪資也無法和自己年薪12萬美金相比,所以就避開不問了。
“讓感情的歸感情 讓金錢的歸金錢“
通知爸媽接受求婚時,爸媽並不意外,因為知道寶貝女兒有位心心念念的"筆友",既然告白的對象就是筆友,那還有甚麼好阻擋的?但是媽媽還是問了一下軍階,湜一回答:
“婚姻不是對價關係,家用我也可以分攤的。最重要的是我一見他就會戀愛腦”
爸爸知道女婿專業是電子電機,根本就沒意見了。因為爸爸總是認為這種專業很難研讀,而且到哪一國都找得到工作,不怕沒錢養家活口。
肯定有能力能好好照顧女兒。
爸還特地叮嚀"既然他爸媽都不在了,我們就不要求那些俗禮了。你也不要跟著流行要甚麼儀式感,為難他辦甚麼婚宴要甚麼彩禮,錢省下來過日子用比較實際。"
聽到媽媽一旁嘀嘀咕咕"好了啦老頭子,已經夠簡單了還要一直交代要省錢,再簡單下去簡直像嫁到非洲...."
剛好到家了,打斷了湜一的思緒,走向後樓時,劉正澤的手機突然響起,他看是來自張經綸的訊息:
“簡單 不簡單 面議”
不動聲色地跟湜一說:
「經綸通知就是單純的小偷。都處理好了,我去等他拿妳的大背包來,妳自己先上樓洗澡休息,可好?」
湜一點點頭:
「嗯!那...我佔了你的臥室你要睡哪?」
「還有別的房間和小院落,我不認床很好睡的。經綸可能今晚也會住家裡,他難得來我跟他多聊聊。」
湜一露出羨慕的眼神說:「嗯!老朋友見面總是聊到半夜的。」
看著湜一上樓後,才轉身走回前進,進入小院落,迎面來了管家安嬸:「少將軍要不要吃宵夜?經綸少爺正在吃麵當晚餐。」
「你問湜一睡前要不要喝甚麼,再另外拿瓶紅酒和水果過來,我陪經綸一起。」
安嬸答應著去了。
劉正澤進去看見正吃完麵的張經綸,趕緊問:
「不簡單?什麼意思。」
張經綸示意他坐在自己旁邊,然後低聲的說跟警方一起調閱了錄影帶後,是有一男子在湜一離開後進入,不到3分鐘就經由安全門走樓梯離開了。
但是此人並沒有離開飯店,而是進入另外一個樓層的房間!
「他是潛伏在飯店,伺機找偷竊對象?」
張經綸搖頭,說這個男子進入的房間,是一位我們都認識的張昱心訂的。
「誰?」
張經綸:「就是張政委的女兒嘛,他哥在當海津市審委書記!」
劉正澤想起來了:「張大小姐幹嘛派人搜湜一的背包?」
張經綸說不是派人搜而是派人在背包底放入三小包高純度一級毒品!
「喔!湜一不會把大背包倒置清空整理,只會往裡面放東西,所以最底部的小包毒品她不會發現,可是等搭高鐵或是要搭飛機時就會被安檢人員和設備檢查出來了!她會被當場羈押?!」
張經綸點頭:
「大背包上和毒品包都有那男子的指紋,他的手機有和張昱心通聯和轉帳記錄,無法狡辯。他知道持有毒品可是要關很多年的,趕緊供出來說只是拿錢辦事毒品是張昱心親手拿給他的。
還有,這人有前科。」
「毒品?」
張經綸搖搖頭: 「強暴未遂!」
劉正澤想起湜一說的“還好當時我不在房裡",一時氣結說不出話。
張經綸繼續說:
「事務所助理有一位是調查員出身熟悉江寧檢警辦案程序也有打點人脈,當機立斷請了搜索票後,他陪同警方在機場找到正和哥哥準備登機回海津的張昱心,當場亮了搜索票還沒說話就先扣了張昱心的名牌包,當場搜索過程全程錄影存證,皮包裡面還有一模一樣的小包毒品!這下人贓俱獲張昱心當場上手銬,帶回羈押禁見,等他政委老爸市長老哥去救啦!」
劉正澤疑惑: 「湜一跟她沒有任何交往,也沒有任何過節,她是為什麼?」
張經綸: 「這要再進一步偵訊她才能得知。
我知道你也對她根本就是個路人甲乙丙丁沒印象。可是我倒是有印象,
她可是家世顯赫又是有名的大美人,追求者可以裝一卡車了!」
劉正澤冷冷地: 「.....哼!對了,要盡快查出來她是怎麼知道到江寧才一天的湜一的行蹤?」
張經綸點頭說: 「我感覺是因為你才陷害小弟妹。但是你的私人手機不可能被監聽,還是在滬市吃宵夜時你被認出來所以小弟妹就被監視了?我一定查清楚。」
劉正澤點點頭。
這時安嬸端了切片水果和紅酒進來了,看見兩人的陰沈臉色,嚇的半死,趕緊收了麵碗小跑步出去了!
看到落荒而逃的安嬸,張經綸笑著說: 「沒事了,後續我都會依法處理的,放心。你去陪小弟妹罷。」
劉正澤邊用開瓶器打開紅酒,邊說: 「這酒我特地為你存的,知道你睡前都習慣喝一杯。明天是星期天你律所也不上班,就待在這裡,我和湜一和你這位哥哥一起吃飯聊天,可好?」
張經綸聽到這話,心裡很溫馨,就微笑點點頭同意了。
劉正澤說了聲晚安,關上門離開了小院落。空氣中有股花香氣息,但是劉辰心情卻異常沈重,
要是湜一真的被栽贓嫁禍入獄,在獄中....
自己真是罪孽深重!
走向臥室,遲疑了一下,開門進去,室內昏暗的燈光下,湜一半躺著倚著枕頭。
「還沒睡?」
湜一嘟嘟嘴: 「 很睏,但是睡不著。」
說著突然下床:
「 你看,我從衣櫥裡拿了一件你的短袖棉襯衫當睡衣。」
湜一不矮,但是劉辰的襯衫上身後只露出小腿。這才讓劉辰注意到,湜一有一雙骨肉勻亭的美麗小腿。也難怪,她穿長裙那麼優雅好看。
把她擁入懷中,柔聲說:
「今天這麼多煩心事,難怪你會這樣。我這裡沒安眠藥怎麼辦?你失眠時還有其他方法入睡嗎?」
湜一: 「 我從不吃藥治失眠,都是媽媽拍我背或是聽古箏樂曲。」
聽到"媽媽拍我背"劉正澤啞然失笑,看來這老婆還真的是非寵不可了!
抱起了湜一:
「我彈給妳。」
湜一雙手勾住他脖子,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抱著她在書房角落的一具古箏前坐下來,輕聲問:
「 有指定曲目嗎?」
湜一: 「 沒有,但是我最愛聽”中州古調”又叫做寒鴉戲水的那首。」
劉正澤心中如受重擊!”這也是自己常彈的曲子”。
懷中的湜一動了動,趕緊鎮住心神,一手托住湜一,單手彈著”中州古調”,才一小節,湜一雙手鬆脫,沈沈入睡。
劉正澤又繼續彈了好一會,才把熟睡的湜一抱回床上替他蓋好棉被,
轉身離開。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