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注研析國土局的法規草案快2小時的張經綸,在電腦上打完修改重點意見後,鬆了一口氣。走出書房下樓,看到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外甥,沒在看電視也不打手遊,卻只是茫茫然地看著窗外發愣。

 

張經綸抿抿嘴角坐到外甥旁邊,向窗外看去這才發現落地窗外一輪皎潔的月亮,月光灑在兩人身上.....

 

顧立軒伸手拉著舅舅的右手搖了搖:

阿舅,忙完了?陪我聊一下好不好?

 

學藝術的顧立軒的手是特別的漂亮修長,但是這些年來還真的沒有人敢拉著高高在上的張市長的手搖晃,這撒嬌的小動作讓甥舅兩個人修長的手輕微地碰撞在一起,然而這個畫面,讓張經綸忽然心中一動,無法抑制的思緒回到多年前的那個聖誕節前的週末................

 

雖然沒有下雪,攝氏3度的低溫配上陣陣括起的刺骨寒風還是有歲末年終的味道,特地開車來到市區的Barnes & Noble書店的張經綸,準備買Michael Nyman全球限量發行攝影集送給酷愛攝影的妹妹當聖誕禮物的。

 

這套攝影集僅提供200套給英國以外的地區販賣。每套以手寫方式在外包裝紙盒上標示號碼。黑色硬紙盒外包裝質感極佳,裡面主商品是Michael Nyman200頁的精裝版攝影集,印刷精美無比,內含1910張照片,這些照片是Michael Nyman在過去4年間在某些音樂會之前或是之後所拍攝,地點橫跨全球五大洲各個城市,基本上這就是一本影像日記。攝影集還附贈一張CD,領面收錄二十首未發行過的音樂作品,而這些作品的排列順序,和攝影集是息息相關的。

  

他已經在網路上搜尋知道全美唯有這家大型連鎖書店有賣,他一進門就詢問了放置的位置,聖誕前夕難得書店裡擠滿了人,走到環狀展示櫃前看到那本黑色硬紙盒包裝的攝影集,伸出手要拿,卻與一隻白白細細的手碰撞在一起!

 

張經綸愕然側臉,不經意間對上一雙深邃的仿佛觸不到底的黑色眼眸。

 

他立刻縮回手,心想"女仕優先!"總不能跟個女孩搶,自己等下再到櫃台查詢庫存看看能不能再拿一本出來或是到其它地點Barnes & Nopble書店買。還好今天是聖誕前夕的週末,不上班的日子他有較充裕的時間。

可是那女孩卻笑了笑就轉身離開了,一下子沒入人潮沒了蹤影。 

 

看那女孩主動放棄,應該是不是很想買?或許只是想拿起來看看?

他把那攝影集拿起來,又逛了好一會兒替自己買了幾本書才到櫃台結帳,順便寫下地址讓書店代寄送給妹妹。店員非常親切地告訴他這次限量印行的這本攝影集,他們的書店全美國各分店已經零庫存了這是最後一本。

 

 這真是很珍貴的禮物呢,你妹妹真是讓人羨慕的女孩。聖誕快樂!店員邊包裝攝影集書入寄送袋中邊笑瞇咪地說,並且提醒:這本攝影集內附贈一張明信片。最有趣的是,你「可能」在盒內發現一個琴鍵,或是一個琴槌,它們是真正的琴鍵與琴槌,來自被作者打爛的一架老舊鋼琴。所以當你打開盒子,看到一個舊舊的物品以真空方式包裝時,那就中獎囉。

 

 他一聽笑了笑也禮貌性地祝那位親切的店員聖誕快樂,頓了頓問剛剛有人來問過這本攝影集嗎?

 

那位店員笑著說有呀,在你之前有位"聲音美麗"的女孩子也問過。 

 

 他這才知道原來那位女孩也是專程來買的,不是隨意瀏覽。心下感激剛才那位女孩沒有跟他搶買。結完帳本來就要離開的他特地到1樓和2樓的各角落轉一圈,並沒有發現那位女孩的身影,應該已經離開書店了。

 

"沒機會跟她說聲謝謝。"

 他步出書店走向停車場時不禁嘀咕了一聲。  

 

他當時絕對想不到,日後他用盡全心全力只為了要握住這個一言不發轉身就走的女孩的手..... 

 

 

阿舅?顧立軒看著一言不發的舅舅,忍不住又拉拉手指 

 

 ~你下個月就要回去美國了嗎?」張經綸回過神來 

 

 是呀,本來我就是規劃工作2年後再回去把論文寫好還剩幾個學分修完畢業。這2年在G市和香港的實際工作經驗真的對我的論文很有幫助。我已經都想好要寫什麼了,資料也都蒐集齊全了。9月開學後一邊上課一邊寫論文應付的來明年畢業有把握。只是........顧立軒頓了一下,張經綸清俊好看的眉宇微微上挑, 

 

顧立軒笑著接著說:那今年中秋節就吃不到我最愛的有鹹鴨蛋蛋黃的月餅了! 

 

張經綸不禁莞爾:保證外婆會寄一大盒給你。

 

「阿舅,你中秋節有放假嘛那你要怎麼過?顧立軒隨口問 

 

 這幾年都一樣,回老宅吃飯。張經綸說

 

~.....過年過節都是一個人,會不會感到寂寞?顧立軒把心一橫想要引起話題 

 

一個人不會寂寞..... 

在傾瀉滿室的皎潔月光襯映下,張經綸的側臉傲然而孤寂, 目光穿過大落地窗似乎不知落在天際何方,聲音幽冷而平淡︰

愛上一個人才會寂寞。

 

顧立軒似乎聽懂了什麼,卻又似乎沒有聽懂。 

望著月光下舅舅略帶清冷的黑眸,可以確定的是那瘦巴巴女孩和卓越不群的舅舅那一段戀情,已經結束了。不管當年誰對誰錯,不管當年為什麼舅舅留不住她, 

那就只好這樣了,就只能這樣了。

 雖然自來是最愛八卦的,但是怎麼忍心在自小寵溺自己的舅舅的傷口上灑鹽呢? 

 顧立軒放開舅舅的手。

 

 張經綸淡淡一笑,起身到櫃子拿出一瓶紅葡萄酒,一開瓶滿室濃濃鬱鬱的酒香。黃南華倒了滿滿的一杯給顧立軒,自己的那一杯卻只是淺淺地一點。

 

"這瓶剩下的等你畢業後回國來看舅舅,再喝。」張經綸眼中是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一抹寵溺

 

顧立軒心下感動,舅舅槍傷未癒應該是不能喝酒這種刺激性飲料的,為了鼓勵自己竟然破戒喝酒。

 

兩人在輕灑滿室的月光下聊天,顧立軒滔滔不絕地說自己論文的主題和畢業後想要到歐洲工作歷練幾年的計畫,張經綸很專心地傾聽,偶而說一兩句。

 

顧立軒過了一個很溫馨的夜晚。睡前不禁想:

瘦巴巴,你真是不識相不當我舅媽,不然舅舅是超完美男人,保證把你照顧成胖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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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141134
  • u97xBfGINwtHOyMj38清漪:女主角之一,月婵次身,疑为青月女仙的涅槃身,曾在荒域访求少年英才,在石国都城外被石昊所擒,后在石昊母亲秦怡宁的胁迫下与石昊成亲,同时与主身产生矛盾。在三千道州化名清漪在天仙书院与石昊重逢,并在石昊的帮助下取得青月焰,对他暗生情愫。得知石昊被迫害后暗自伤心,并请求与主身融合为他报仇,现主次身已融合归一。